2016年7月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提出:“我们党已经走过了95年的历程,但我们要永远保持建党时中国共产党人的奋斗精神,永远保持对人民的赤子之心。一切向前走,都不能忘记走过的路;走得再远、走到再光辉的未来,也不能忘记走过的过去,不能忘记为什么出发。面向未来,面对挑战,全党同志一定要不忘初心、继续前进。”联想习近平总书记去年关于加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讲话,深感有必要用唯物史观和马克思主义广义政治经济学夯实“不忘初心”的理论基础。

混合所有制经济是我国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实现形式。值得注意的是,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必须始终以坚持和不断发展公有制为基本前提,其根本性质是为了促进公有制经济不断发展壮大。然而,一些人却误以为我国要放弃社会主义道路、重走西方国家私有化老路来补资本主义的课。因此,本文拟从“跨越卡夫丁峡谷”视角,从理论上再次给以正面的回应,从而坚定“三个自信”。

社会主义从理论诞生至今,已有几百年了,沿着马克思主义理论和实践溯流而上,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这篇著名的文章,为我们叙述了科学社会主义的思想来源、理论基础和基本原理,论证了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性,被马克思誉为“科学社会主义的入门”。

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透视中国历史

一、马克思、恩格斯对“跨越卡夫丁峡谷”的认识

“和任何新的学说一样,它必须首先从已有的思想材料出发,虽然它的根源深藏在物质的经济的事实中。”16、17世纪对理想社会制度的空想描写、18世纪的直接共产主义理论,以及19世纪三个伟大的空想主义者——圣西门、傅立叶、欧文,三大空想家的思想是科学社会主义的直接来源。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严格地说是一门建立在唯物史观和辩证法基础上的历史科学,其创始人马克思和恩格斯正是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演变过程中去发现和揭示资本主义经济的运行规律及其必将被社会主义所取代。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同时也指出经济发展和制度变迁在各个国家和地区并不是齐头并进、千篇一律的。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指出:“人们在生产和交换时所处的条件,各个国家各不相同,而在每一个国家里,各个世代又各不相同。因此,政治经济学不可能对一切国家和一切历史时代都是一样的。……政治经济学本质上是一门历史的科学。”由此可见,中国通过社会主义而不是资本主义实现现代化就不是偶然的,它既是资本主义发展全球化的产物,也是社会主义跟随历史前进的结果。

众所周知,马克思毕生着力研究和阐发了资本主义的基本特征及其内在矛盾,并对其发展趋势——必然被社会主义所取代进行了展望。但经济文化落后国家是否可以“不通过资本主义制度的卡夫丁峡谷”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有人认为,无论对于哪个国家或民族来说,资本主义私有化都是必经之路。马克思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中就做出了说明:资本主义私有化之路只限于西欧,决不能将其视为普遍适用的道路,然后再强加给所有的国家或民族,否则就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不仅如此,马克思又对有别于西欧国家私有化的新路,即针对俄国公社,提出了“跨越卡夫丁峡谷”的伟大设想。这一设想后又经过恩格斯、列宁等经典作家的丰富和发展,并付诸了实践。其实质是,为落后国家开辟了一条社会发展的新路径,这同样也为我国的社会主义建立和发展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指导。

两个伟大的发现——唯物主义历史观和剩余价值理论使社会主义从空想变成了科学。历史唯物主义来源于黑格尔的辩证法和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剩余价值理论是用唯物史观来说明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斗争的现实理论成果。

在新中国建立前的一个半世纪里,中国由一个独立封闭的封建社会逐渐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当时的中国正如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版的序言中所说的那样:“不仅苦于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而且苦于资本主义生产的不发展。除了现代的灾难而外,压迫着我们的还有许多遗留下来的灾难,这些灾难的产生,是由于古老的、陈旧的生产方式以及伴随着它们的过时的社会关系和政治关系还在苟延残喘。”正是在这种危机中,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三重压迫下,中国共产党树立了为中华民族独立富强而不怕牺牲、艰苦奋斗的初心,并历经95年而初心不改。同时,中国人民选择了中国共产党,历史也证明了只有中国共产党不仅能够领导中国人民完成最彻底的民主革命,为现代化扫除沉疴和障碍,而且能够跨越资本主义,通过社会主义道路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综观“跨越卡夫丁峡谷”设想的文本就会发现,马克思谈论跨越的大前提仍然是《德意志意识形态》、《共产党宣言》等所阐明的“共同胜利”。这也就是说,我们需要用世界社会形态演变的视角来看待“跨越卡夫丁峡谷”设想。在跨越思想形成以前,马克思大体认为,生产力的巨大发展和世界的普遍交往将把所有的落后国家都卷入资本主义的世界历史——走向资本主义私有化,在资本主义“一统天下”之后,随着资本主义所固有的生产社会化与资本主义私人占有制之间的矛盾不断激化,从最发达的英、法、德、美等国家开始,资本主义的基本制度框架将被突破,激烈的阶级斗争最终将埋葬资本主义制度,人类将共同建立起一种崭新的社会制度,即共产主义社会。此时,马克思认为处于前资本主义时代的国家或民族必将是被动地等待这场史无前例的深刻变革,那么它们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经历资本主义也就具有了进步意义。

以唯物史观的基本观点为指导,恩格斯指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脉络:中世纪社会——资本主义革命——无产阶级革命——自由人联合体。分析了资本主义矛盾是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矛盾的后果是两极分化和经济危机,矛盾的解决要靠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从而指出了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

中国为什么能够跨越资本主义的“卡夫丁峡谷”

然而,当看到在资本主义世界历史的洪流之中得以保存的俄国公社,马克思认为,既然西欧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发展趋势必然是最终建立公有制从而取代私有制,那么俄国公社的农业土地公有制任其被消灭而走向资本主义,就是南辕北辙、就是一种僵化的教条;相反,应该是充分利用历史所能提供的各种有利条件,如西方革命与俄国革命的互相促进、资本主义制度已经创造出的一切积极成果等等,使农业的土地公有制逐渐长成高水平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从而与西方国家一同进入共产主义。

科学社会主义是一种内容深刻丰富、逻辑严密和在实践中不断地与时俱进的科学真理。只要马克思恩格斯所揭示的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依然存在、只要他们提出的无产阶级和人类解放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科学社会主义就具有不容抹煞的现实性和重大指导意义。

俄国“十月革命”的胜利和中国共产党的诞生,改变了中国革命的性质和历史进程。中国的民主革命不仅成为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中国工人阶级开始成为革命的领导阶级,其标志就是中国共产党成为民主革命最坚定的领导核心。也因此,这个民主革命的前途就不再是建立资产阶级共和国和发展资本主义,而是在民主革命胜利后走向社会主义。这是由革命的领导者和主力军所决定的。因此,当1949年中国民主革命胜利并建立起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各革命阶级联合专政的共和国后,新民主主义社会就成为过渡的桥梁,社会发展的最终目标自然就是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中国共产党的“不忘初心”是与社会发展逻辑相一致的。

二、如何认识苏联、中国对“跨越卡夫丁峡谷”的实践

1、恩格斯的分析方法,为我们提供了科学分析当代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发展现状及发展趋势提供了依据和方法论。我们在对目前资本主义进行分析时,不能拘泥于表面现象,要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了解社会主义发展历史的人都知道“卡夫丁峡谷”这个典故。公元前
321年,萨姆尼特人在古罗马卡夫丁城附近的卡夫丁峡谷击败了罗马军队,并迫使罗马战俘从峡谷中用长矛架起的形似城门的“牛轭”下通过,借以羞辱战败军队。后来,人们就以“卡夫丁峡谷”来比喻灾难性的历史经历。马克思借用这个典故,认为前资本主义国家在特殊的历史条件下,可以不经过资本主义发展阶段而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不仅实现生产方式的变更,同时也实现社会制度的更新。

1.苏联对“跨越卡夫丁峡谷”设想的反向验证。

2、历史唯物主义和剩余价值理论的基本原理,在今天仍然有用。历史唯物主义是人类社会发展一般规律的科学,为各门具体的社会科学提供了历史观和方法论的理论基础。剩余价值规律是资本主义的基本经济规律,它决定着资本主义的一切主要方面和矛盾发展的全部过程。

新中国成立后,当完成民主革命和国民经济恢复任务后,摆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面前最主要、也是最迫切的任务是加快经济发展和实现工业化。而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既不可能允许中国走“资本原始积累”来实现工业化的资本主义道路,而又要在贫穷落后的基础上积累资金并保持社会的公平稳定。因此,中国共产党在1953年改变了先通过新民主主义社会完成工业化后再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思想,决定工业化与社会主义改造同步进行。苏联开创的社会主义工业化道路,即通过公有制和计划经济体制,可以尽可能地压低消费和平均分配生活必需品,将非常有限和分散的剩余产品拿到国家手里,并采取行政办法配置资源,使投资向重工业倾斜,突破制约经济发展的重工业落后的瓶颈。这样做,不仅可以提高积累,更重要的是可以很快建立起必要的国防工业,因为“落后就要挨打”的历史教训和朝鲜战争、台海危机等,使得中国必须优先快速发展重工业。

需要清醒的看到,无论是列宁领导的俄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还是之后苏联的成立和建设,其实都没有完成马克思恩格斯的“跨越卡夫丁峡谷”设想。理论界习惯将其归咎于生产力的不足,但实际上,主要是苏联后期的改革,逐步放弃了社会主义公有制这一根本原则,而重新走回了西方国家的私有化老路,亡国就是必然。

3、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为马克思晚年卡夫丁峡谷理论提供现实例证。马克思晚年明确回答了查苏利奇所提出的关于“世界各国由于历史的必然性是否都应经过资本主义生产各阶段”的问题,提出阶段跨越与卡夫丁峡谷理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马克思、恩格斯关于经济文化落后国家可以“不通过资本主义制度的卡夫丁峡谷”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为核心的东方社会发展理论的成功范例,展示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强大生命力。

总之,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后,人民当家作主的政治体制和国家安全、经济发展的客观需要,都使得中国在20世纪50年代跨越了资本主义的“卡夫丁峡谷”,走上社会主义道路。

在马克思看来,生产力在资本主义那里已经积累到要冲破资本主义私有制的程度,对于俄国公社或者是落后国家来说就是“现成”的,直接利用就可以了。而社会主义公有制的长成或建立顺应了社会化大生产的必然要求,也必将极大地解放和发展生产力,资本主义私有制恰恰是与其无法比拟的,所以跨越之后采取社会主义公有制就是可行的。然而,对于跨越式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的苏联来说,其生产力还远落后于生产关系,在没有“共同胜利”的大前提下,就不能仅仅采取单一的社会主义公有制,而是需要根据本国生产力实际发展水平的层次性建立与之匹配的生产关系(多种所有制并存的结构),并探索不断发展公有制的有效实现形式,从而促进生产力的迅速发展,为完全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奠定基础,苏联的根本性失误也正在于此。

4、为我们提供精神力量和崇高的信仰。人总是要有所信仰,否则思想的花园将会是一片荒芜。科学社会主义的核心部分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数百年来中国的抗争史、革命史、建设史,我们尝试了各种社会发展道路,种种偶然和必然,种种经验和教训,无数革命先烈付出了鲜血和生命的代价,历史和人民选择了中国共产党,选择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改革开放是社会主义的自我完善和发展

2.我国对“跨越卡夫丁峡谷”探索及经验。

以唯物史观为指导,认识中国特色社会的历史必然性,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我们现在学习这部著作的现实意义所在。

按照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理,社会主义是建立在资本主义高度发达并已经不能容纳社会生产力进一步发展的基础上的。换句话说,社会主义不仅是比资本主义更高级、更文明的社会制度,更重要的是具有比资本主义社会更发达的社会生产力。但是在20世纪的实践中,社会主义制度并不是诞生于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而是诞生于那些资本主义发展受到阻碍的经济落后国家。这些国家虽然跨越了资本主义的“卡夫丁峡谷”,但是并不能通过社会革命跨越生产社会化和经济全球化的历史阶段。

我国的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再次证明,直接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发展公有制的社会发展新路径是可行的。但历史教训也告诉我们,我国相对落后的生产力决定了不能采取“纯而又纯的”公有制,而是必须建立与生产力发展层次性相匹配的所有制结构。通过大胆探索与创新,我国建立了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这正是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的尊重,所以我们必然会走向胜利。坚持两个“必须毫不动摇”的基本理论逻辑应该是:多种所有制经济的发展并不是目的,而是要实现与公有制一道发展来快速提高我国生产力,最终共同促进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不断壮大,这才符合社会发展新路径的根本原则。当然,为了达到不断发展公有制的目的,我们必须不断探寻发展公有制经济的有效实现形式。

历史无法改写,路就在脚下,未来如何发展,决定在我们每一个人的手中。

因此,当中国在20世纪50年代建立起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后,毛泽东、邓小平都曾经说中国还不是合格的社会主义,根本原因就是我国的社会生产力还很落后,国家的中心任务是发展生产力。虽然单一公有制和计划经济具有保证国家安全、社会稳定和实现高积累的优势,但是计划经济在宏观经济管理上遇到的不可克服的困难和在微观经济中不能充分调动人民群众积极性的弊病,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从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后就发现了,并一直探索如何改革和完善它。1978年以后,党的第二代领导集体汲取前30年的经验教训,适应国际形势的变化,拉开了改革开放的大幕。

三、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必须反对私有化

中国的改革开放,从根本上来说有两条,一是对单一公有制和计划经济弊病的纠正,调动一切有利于社会经济发展的有利因素;二是融入世界经济,充分利用国外资源和市场。可以说,改革开放不是对社会主义的否定而是发展,是社会主义要实现比同等条件下的资本主义国家更快发展社会生产力的内在要求。这与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
”不仅不矛盾 ,而且是一脉相承的。

根据以上分析,积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合理认识应该如下:

历史已经证明,中国可以跨越资本主义的
“卡夫丁峡谷”,但是不能跨越市场经济,因为它是与现有生产力水平相适应的一种资源配置方法。市场经济必然意味着多种经济成分并存,必然存在着“马太效应”,存在着雇佣劳动,存在着“劳资矛盾”,这些都要求“不忘初心”的中国共产党人必须掌握驾驭市场经济的本领,兴利除弊,让它为社会主义快速发展生产力的目标服务,同时又抑制它控制国计民生的欲望和扩大贫富差距的后果。

一是混合所有制经济是我国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实现形式,必然遵循最终促进公有制经济不断壮大的基本理论逻辑。因此,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应成为公有制的重要实现形式,也就是为了增强公有制经济的活力、控制力、影响力,坚决不能变成私有化的实现形式。

经过67年的发展,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30多年的快速发展,中国创造了世界经济发展的奇迹:一个拥有13亿人口和人均资源匮乏的国家,人均收入由改革开放初期的不到200美元,达到了今天的8000多美元,经济总量达到世界第二,其中货物贸易额世界第一,制造业产值世界第一,外汇储备世界第一,占世界经济总量的比重由改革开放之初的不到4%提高到14%。这些都证明,中国选择社会主义发展道路,不仅体现了历史与逻辑一致的唯物史观,而且说明中国共产党人为之奋斗的共产主义理想这个“初心”,是可以在社会主义不断自我更新和完善过程中逐步接近的。再从全球经济和发展来看,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愿景和行动计划得到沿途许多国家的积极响应,标志着自1492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资本主义工业文明自西向东传播的历史,发生了根本性的转折。

二是由于国有企业是我国公有制经济的主要表现形式,因此混合所有制改革必须以国有资产增量发展为前提。值得注意的错误倾向是:一些人刻意片面理解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不以增量发展为前提,认为问题都出在国有成分上,改革就是拿国有资产存量“开刀”、就是抛售国有资产,甚至于把“国资控股比例”演变成了“国资抛售比例”。这其实就是主张搞私有化的表现,必然会造成大量国有资产流失,以至于会造成一些人因此而暴富,从而激化劳资矛盾、甚至导致社会动荡等等。因此,在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过程中,必须保持高度警惕,防止国有资产流失,要吸取过去国有企业改革的经验和教训,决不能将国有资产在混合所有制改革中演变成一些人牟取暴利的机会。必须认真落实习近平总书记一再强调的,即要保证国有资产增量发展,国有经济只能增强、不能削弱;必须不断巩固、优化、壮大国有经济,必须不断增强国有经济活力、控制力、影响力。

(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中国研究所)

三是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不能走私有化道路。如果将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理解为搞私有化,那么就脱离了社会发展新路径,走回了西方国家的私有化老路。私有化必然抛弃公有制经济,这等于砍断了国民经济的主要支柱,国内经济社会发展必然出现滑坡,劳动人民将遭受“屈辱”,国际竞争力也必然不断下降,最终社会主义的原则和优势必然丧失,共产党也就失去了执政基础与合法性,甚至国将不国。自毁前程的做法要不得。

综上所述,我国成功地开拓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走出了社会发展新路径。在这条道路上,积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是实现“跨越卡夫丁峡谷”伟大设想的最有效途径和必然选择。残酷的历史已经证明,走私有化就是走邪路、死路,我们应该旗帜鲜明地、有理有据地反对私有化!

相关文章